
【乾叔记录】:我的外爷配资世界门户,一生不惊不惧
我叫乾叔,听过太多让人沉默的故事。
我发现,人生真正的难,不是命运多残酷,
而是很多人连一句“我不想这样活”都不敢说。
所以我开始记录——
记录那些人走过的路,也记录他们没说出口的心声。
今天,我想讲的,是关于我外爷的故事。
在四川南充阆中,那座被嘉陵江环抱的古城里,晨雾总像轻纱一样裹着青石板路,老城墙的砖缝里藏着说不尽的岁月。就在这座“阆苑仙境”里,外爷降生了。没有天降异象,也没有离奇传说,就像古城里每天升起的炊烟一样,普通又自然。
可外爷打小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。别的娃放学就扎堆打弹珠、滚铁环,闹得整条街都能听见笑声,他却总躲在自家院子的石榴树下,捧着本页脚卷边的古书看得入神。那些书里的字,不少大人都认不全,他却能逐句琢磨,翻得越久,性子越沉静,仿佛从墨香里读懂了什么旁人不懂的道理。
阆中这地方,历史太久了。相传诸葛亮曾在此停留,古城里的巴巴寺、贡院、张飞庙,每一处都藏着故事。都说这里人杰地灵,有没有灵气不好说,但外爷从小就对人和事格外敏感,总能看透一些“别人看不见的门道”,有时候说得准,让人心里不由得发颤。
展开剩余77%但外爷知道,父母盼着他走“正途”,不喜欢他琢磨这些“虚无缥缈”的东西。于是他收起古书,一头扎进课本里,一门心思要考出去,看看古城外的世界。
他真的做到了。年轻时,他凭着一股韧劲,考上了沈阳的机械设计院校。在当年那个交通不便、信息闭塞的年代,一个阆中乡下的娃,能考去千里之外的大城市,这消息足够让整个乡镇都沸腾起来,成了十里八乡的骄傲。
年轻时的外爷,剑眉星目,满身少年意气。他总说:“我要做个普通但有用的人。”毕业后,他留在沈阳工作,一头扎进机械图纸和零件堆里,日子过得简单又踏实。辗转半生,经历了风雨,快六十岁时,他才带着一身疲惫和牵挂,回到了魂牵梦萦的阆中古城。彼时他头发已染霜白,步子也慢了下来,但那双眼睛依旧清亮,藏着看透世事的沉静和少年时的锋芒。
外爷这一生,只“提醒”过两个人,两次都不是为了自己。
第一次,是在他六十五岁那年,关乎亲家公。那天,外爷突然接到消息,亲家公病重住院,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。他立刻赶去医院,没进病房,先在医护室门口叫住了亲家的大儿子——一位平日里治学严谨的大学老师。
“孩子,不管你信不信,我得跟你说句实话。”外爷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你爸爸时日不多了,别让他在医院里走。一定要带他回阆中,回家里去。人啊,这辈子,不能没有故乡作伴离开。”
老大的眼眶瞬间红了,他知道外爷向来沉稳,从不说没把握的话。当下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拍板办出院手续,找车连夜往阆中赶。
当亲家公被抬进老家新盖的院子时,他看着熟悉的青砖黛瓦,摸着崭新的木床,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光,只说了一句:“我满意了。”说完,他轻轻放开儿子的手,缓缓闭上了眼,走得安详又平静。
后来老大跟我说,他一直觉得,外爷不是“算”出来的,而是看透了亲家公心里最深的念想——落叶归根,魂归故土。
第二次“提醒”,是为了他的女儿,我的母亲。那年外爷六十二岁,连着几天心绪不宁,坐立难安,总觉得心里堵得慌。他没多耽搁,连夜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留在家中,立刻叫上在部队的侄子,开了三个小时的车,直奔母亲所在的城市医院。
病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,母亲愣住了,眼里满是惊讶:“爸,你怎么来了?”她那时候刚做完手术,怕家人担心,一直瞒着没说。
外爷没多问缘由,只是伸出粗糙却温暖的手,轻轻摸了摸母亲的头,语气里满是疼惜:“傻姑娘,有什么事不能跟爸爸说?以后别一个人扛着。孩子,我心里有数,你福报大得很,有我在,不用怕。”
母亲说,那天她没哭,可压在心里的石头一下就落了地。那一晚,是她生病以来睡得最踏实、最安稳的一觉。
这便是外爷仅有的两次“破例”。之后,不管谁上门来请教,他都笑着摆手拒绝:“看得太多,心会累。”人越老,他反而越平静,每天只是在院子里种种花、浇浇菜,偶尔搬个竹椅坐在石榴树下,晒着太阳,眯着眼像是在回忆往事,又像是在感受古城的岁月静好。
直到外爷八十四岁那年,他为自己安排好了最后一程。那天他精神格外好,让家人给他洗了澡,还亲自点了晚饭——要阆中最地道的馄饨,多放醋、别忘加虾米,还要东街老字号的麻花,只要两根。
他吃得很慢,每一口都细细品尝,仿佛在认真告别这人间的烟火气。饭后,他把孩子们都叫到床前,声音轻柔却清晰:“生死是常态,别害怕,也不用难过。人嘛,总有走的那天。我去了那边,也会看着你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说完,他便闭上了眼,像睡着了一样,安详离世,没惊动谁,也没拖累谁。
奇怪的是,就在那天,院子里养了多年的红百合,突然全部枯萎了。往年这个时候,它们总是开得生机盎然,可那天,它们像是完成了使命一样,悄悄谢了,叶片耷拉着,没了一丝生机。
在阆中古城里,很多人都叫外爷“刘半仙”,说他能看透生死、预知祸福。可他这辈子,从没主动帮人“算”过什么,更没收过一分钱,只认真提醒过两个人,还都不是为了自己。
我小时候总缠着他问:“外爷,你到底信什么呀?”
他总会笑着摸摸我的头,眼神望向院子里的石榴树,又望向远处的古城墙,慢悠悠地说:“我信人心。心若安,天地皆安。”
这个人,是我的外爷,也是阆中这座古城里,一位没被写进书里,却用一生守护着家人、守着本心的守望者。
命运不会因为沉默而改变,
但当一个人开始说话,
他的路——就已经开始变了。
你愿意为谁活?
那你愿不愿意,也为自己活一次?
——乾叔记录配资世界门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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